![]() ![]() ![]() |
|
李东伟“松风叠翠”结缘广州亚运
李东伟 “松风叠翠”结缘广州亚运 国家一级美术师、广州画院专业画家李东伟先生日前因为一幅国画《松风叠翠图》深深结缘广州2010年亚运会,亚组委办公室及广州市文化局拟颁发收藏证书以表彰李东伟先生对亚运会所作出的贡献。李东伟先生一直致力于广东画坛的观念创新与国画的现代视觉展示,他早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的“静观系列”作品中就声名远扬,近年来他沉心于“中国乡村”系列的创作,更是精致地将他的“别样观念”“归纳提纯”。他的身上,深深地印证着一名“画家”的“灵气”和向“文化人”转变的努力。1月16日,中国中央电视台对李东伟先生进行了电视专题采访,所录制的节目将于近期播出。近日,本报记者带着近年来广东美术界的一些现象与困惑,与李东伟先生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 《松风叠翠图》代表广州艺术家水平 记者(以下简称记):您的《松风叠翠图》是怎样让您与广州亚运会结缘的? 李东伟(以下简称李):2005年广州申亚成功的时候,中央电视台给予了大力的舆论支持。广州市文化局拟选取一幅画送给中央电视台,要求作品能贴切地代表广州目前的艺术水平和广州艺术家的艺术造诣,又能深刻显示出城市的气度和力量,最后,我的《松风叠翠图》被选上了。中央电视台对这幅画评价也很高,他们得知我近期在探索一些绘画理念之后,结合这件事,在1月16日对我进行了专访。目前,亚组委及广州市文化局等正牵头为我颁发收藏证书。我个人觉得,一个画家能与城市的整体文化层面挂上钩或者产生出一定的代表意义,实在是艺术态度上所应走的方向。 记:大家对您的美术成就都非常熟悉,从1995年起您创作的“静观系列”作品就在全国引起了轰动,目前您还在进行的“中国乡村系列”又代表着怎样的一种美术意义? 李:我的作品是分时期分阶段的,我比较喜欢进行某一时期的某一种观念的“沉淀”,然后产生出系列性的作品。最早的时候,我创作的是小林小景区别于北方山水的“静明山水”系列,然后有南方大山大水的“碧绿山水”系列,充分体现出一些“后岭南”的理念图解。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的“静观系列”8件作品在北京亮相的时候,引起了一场轰动,大家都热烈地鼓掌,纷纷地询问:“你这是在画什么?”现在我沉心于“中国乡村系列”创作,还是与那种一时一地的实景出发或者视觉图示反其道而行之,以求产生一种“观念整体”,更拟升华到一种“归纳提纯”过的“文化空间”。这两三年我会花精力完成自己的“中国乡村系列”,然后初步考虑“从农村回到城市”,接触“城市工业题材”这一个新鲜画域,因为中国的画家们爱陶情于山水,总是与城市绘画拉远距离。 画家的后现代走向是“文化人” 记:您曾说过现在的画家很多都在技巧上作比赛,东西停留于一时一地的实景层面,没有一种文化观念的“归纳提纯”,是不是说明您在提倡“实物不重要,观念重要”的后现代主义思维? 李:我同意现在我们画界的一些说法,画家是不应该讲主义的,主义是文化人给我们套加的。然而我们必须很深刻地认同这一点,就是画家应该向“文化人”的视野空间转变。我们在对黄宾虹进行研究,总喜欢把他当作一个画家,其实最高层面的是应该把他当作一个“文化人”或者是“学术理论家”来探讨。正如我所实践的,我始终觉得绘画中的景色素描与态势理解是同步推进的,画什么都是一个整体的把握,这个整体就是一种画家升华了的人生态度,或者说是某种时期的某种文化积淀、文化类型反映到画家脑海中的一种画家解读。 记:您提到画家要转变成“文化人”,具体是一种什么过程?是不是就像黄宾虹的那种抽象化过程? 李:其实现在我们画界大多不用“抽象”、“具象”这些词了,对抽象,我们宁可说的是开拓的“文化视野”或者提纯的“画面格局”。有观念说画家就是在画自己,可我觉得画家更应该是在“画时代”和“画时期”。文化的东西,时代不同,理解也就不同。在20世纪这个“引进世纪”里,徐悲鸿他们画的其实也是某一时期的“融汇西方素描、色彩”等的文化理念。我们画家所要完成的其实就是每个时期的文化思考或者是时代理解,并慢慢升华,直至形成作品解读。所以,我所作的绘画实践并不是一时一地的,而是在一定时期内久经酝酿和理念推敲,并以一个系列形式推出的。 说到画家向“文化人”转变,这包括了一个进程,就是从“灵气”到“底气”。在画家的中青年阶段,“灵气”至关重要,“灵气”说到底其实就是个人修养或者才气问题,到他老的时候,“灵气”就会转换为一种“底气”,这种“底气”是有充分的文化依托的,是画家一直以来进行的文化耕耘与“时代”、“时期”观念探索的糅合与总结。黄宾虹也是如此,他的晚期作品哪怕再抽象,比起英国当代的一些艺术来,还算是足够具象的山水之作,只不过这些山水里面有他一种“时代”、“时期”文化视野及观念总结。 文化“热思考”:归纳提纯 记:您的系列作品一直被评价为“人文气息很浓,比较有时代气息”,正是印证了您的“文化人”的创作理念;而且经常听您用“归纳提纯”来代替“抽象思维”,这种“归纳提纯”究竟是什么? 李:我在创作上所走出来的粗浅足迹,特别遵循这一点,就是“传统的技法和笔墨以及人文理解,结合新的或者目前时期的绘画现状及个人文化思考,用一种现代的视觉效果表现出来”。我经常说的“归纳提纯”理念,其实就是一种“文化视野”创作,比如说在我目前的“中国乡村系列”作品中,从自然出发,然而不是具体的一山一水,我画中的山水是经过“归纳”的,画面上的水墨大部分是从西式图画中转过来,这样就把自己的东西模糊化起来,这才是后现代的。但是里面又清晰地打上了“中国”的烙印,“提纯”了中国乡村中的那种文化气质。 记:在您看来,目前我们这个广东美术“冷”时期内,应该有或者您在进行的文化“热”思考是什么? 李:美术纵横问题始终是我们广东美术现在要思考的文化观念问题。纵的方面,因为我们的美术界曾经有过一批光华四射的老艺术家,如何继承传统,形成新时期新的理念解读?横的方面,广东美术受外来文化冲击最大,在这里,怎样去找回岭南地域上的文化面貌,如何回归我们岭南土壤里冒出来的文化根芽?作为中国四大美术区域之一的广东,这几年讲求如何提升广东美术在中国的地位和作用,我们拿什么东西再融入全国,取得我们原有的位置,这才是我们的美术关照的重点,我们面临的是“传统与现代”、“中方与西方”的交叉点的问题。我们知道,岭南画派已经完成了它特定的历史时期和使命,现在在这个新时期里,我们没有一个思想冲击,因此冷下来了,要重新调整。我觉得这个调整必须是“文化层面”的,或者是“视野格局”的,具体来说就是要织好传统、现代、东方、西方这张网。 广州日报记者 陈志凌
|